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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3/2008

    计划上,现在我应该在丽江“祥合院客栈”;实际上,现在我在家里的电脑桌旁。丽江之行风风雨雨一波三折的过程就不必讲了,结局就是取消这次旅游计划。晚上给爸爸打电话,无不哀怨地对他说:“丽江去不了了”。爸爸沉默了一会,说:“不去就不去吧,暂时看来丽江旅游业并不会因你不去而衰败的”。我说:“你是我亲爹不?我要求做亲子鉴定!” 

     

    文字上的误会:

    很小的时候总听人说不醉无归,不醉无归。

    嗯??不醉乌龟?不醉乌龟?

    嗯。大家都敞开胸怀来喝酒,而你要是不醉就是不真诚,要变成乌龟的。

    鹅,鹅,鹅,向天歌。

    还不识字时就听姐姐背诵这首诗,我一学就会。

    我背诵成:鹅,鹅,鹅,曲项像天鹅。

    有理啊。鹅,弯着脖子的时候像天鹅。

    盲人,夜半深池

    忘记了爸爸在什么情况下说了这句诗。

    我记成:盲人,夜半铃声迟

    不错啊,对仗工整。自我感觉很有深意啊。

     

    ③中午和朋友一起去吃饭,她说:今天看到一美女,禁不住多看两眼,那叫个美啊。

    我认真地说:和我比她怎么样?

    她一脸严肃地回答:没法比……

    等了半天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指的是你没法比……

     

    站在门口说话,一阵强风过去只看到另一个人的背影和未关拢的门。

    我在GTALK上对一个人说:吧哈,我和那个谁吧哈,一个月没说话了哈,原因嘛哈,就是他惹我生气了哈。所以嘛哈,他就地一声从我身了哈,留下一阵风......

    对方回复我说: 呵呵,你太狠了。他一个我找时间把你两个弄一起和一下。

    我说:因为我真的生气了……,也就没了他说对不起的机会……

    嗯,我轻易会发小脾气,轻易会小小地去生气。这些不是重大事件。但是,我真的生气了,你就没机会说对不起了。说我任性吧。说我霸道吧。没办法,我就是我。往大处说,不为尧存,不桀亡(嘿嘿,说得太大了哈);往小处说,别在我愤怒时让我伤心。

     

    加班,连续的加班。十一点、半夜、一点……。累。累到呼吸有一点点难为。老魏来我家,八点钟发短信,问我回家吃饭吗?我说不。半夜一点多回到家,她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这周换的脏衣服全洗干净了。

     

    那天KASUMI问我过得好吗?我说好。她说真的好吗?我用手随意地摆弄着沙发上的布,说好。她说好就好。

     

    边擦地板边看电视,听到一段台词:

    小时候做错了事,爸爸伸手就打,从来不给解释的机会;长大了我才知道,爸爸就代表了这个世界,从来不给解释的机会!

     

    同事去医院,回来后给我讲述了这样的一幕:

    一个女的,三十来岁,带着氧气瓶被推进了病房;过了一会儿医生把她的家人叫到了病房外说话,听完医生说的话一个老太太晕倒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女孩被带到了患者的身旁(应该是她的女儿吧);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被推了出来,身上蒙着白布……

    同事说,看了那一幕,觉得人生真的没有什么太过于去争夺的理由,而人生有着太多值得珍惜的理由……

    听了他的叙述,说不出是伤心或是恐惧或是什么的,只是紧紧地抱紧了双肩,觉得有些冷。

    人生就是这样,在经历的那一过程中,所有的击掌与拥抱,呐喊与奔跑,纯真与黯然,放肆与张扬,所有的嫣然一笑明媚如花,所有的失声痛哭伤心欲绝,都无法随心如意地去控制,就如同那阻止不了的最后终结。犹如一场华丽的盛晏,来了,去了。可是,在这一过程中谁又能真的不争,如那入定高僧?

     

    昨天同事们一起吃饭,不知道什么话题引起了命运论,一个人问我:“你信命吗?”,没等我回答,另一个人说:“不用问了,她一定信命的”。我笑着说,来大家过来排队我给你们算算命而搪塞过去了。对是否信命的问题的回答:我不知道什么是命,命的概念模糊且空泛,我无法知道究竟要把哪些东西划规到命的界线之内,所以,我不知道要不要去信命。或者,我信命?!

     

    有一件事,无论到哪一天我都不会相信;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会用心地去等待那个我认知的结果,一直等……

    06/03/2008

    3月5日

    下午在摆弄自己的硬盘。好久好久都没有用了。真的是好久了。打开里面,电影、书籍、相声、台球视频……,与刚拿到手时一模一样,不曾改变。我说过,希望2008年给予我的一切都是新的,就像不曾被岁月打磨过一样。可是,怎么会呢。人生,不能像那被风吹皱的一湖春水,风过了,一切都可以平静;人生,经历过了,就像冰刀划过的冰面,留下永远的痕迹。

     

    SKYPE上写着“突然间的……”。我想写:“突然间的难过”,但我又不敢写。我怕过多人的询问。为了转移自己的情绪,跟朋友聊起广发小盘基金的话题,突然间想起前些日子因股市下跌而对他说抱怨的话时,他说:“身外之物。”

    看过《新龙门客栈》,那里有一段台词:

    “笛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身外之物。莫过于此刻之情……

    我说:你看过《新龙门客栈》吗,那里有一段台词说笛子不过是身外之物。每次看到那里我都会莫名地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周怀安说笛子是身外之物。

    朋友说:或许因为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吧。

    嗯,是因为知道周怀安说的是假话。

    很多时候是在意的。但会转过头去,说我不在意。总是用毫不在意的笑去掩所有的惘。总想那样不声色地走下去。总是学不会聪明,总是学不会从容。总是笨孩子般地努力,努力地去拥有,努力地去背负,努力地去挽留,努力地去说不在意,努力地去努力。

    不会伪装在意,却会假装粗心。

    我说太多的在意不敢去在意。

    朋友说这话太深邃了,有点掉进深井的感觉。

    我说呵。

    呵与呵呵是一样的吗?

     

    今天,35日,阳光灿烂。我本应该开心才是。应该像去年35日那样,轻松地上班,下班后飞快地冲进超市,抱着那一大堆的零食边走边唱。只是,那天我应该错过那个电话。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错过可以很大地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轨迹。不过,或许,也在于个人选择吧。

     

    回家时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行人稀稀落落。路边卖羊肉串的小贩孤独地站着东张西望。炭火忽明忽暗。偶尔迸出的火星随风流转很快变暗消失不见。羊肉串是我的最爱,只是好久好久没有吃了。真的很久了。有些事情会让人忌口,不再去触碰那最爱的味道。远远的望着,嘴里泛上了膻膻的羊肉的味道。

    很多味道可能永远不会再尝试,故意让那些味道在记忆中慢慢变淡,但不知为何,那些味道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在偶然的一个日子里,在某一处细小的场景里,那些曾经的味道会突然而至、滚滚而来,在口中蔓延,在心中洗涮、涤荡、拍打,摧枯拉朽般地汹涌而出,化作哽在胸中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丽江之行计划正式告吹。计划了那么久。向往了那么久。快乐了那么久。有人说这是我画他是猪的报应,如果现在取消画他是猪这一做法,是否丽江之行就可以如期而行呢?唉。舍不得岚为我做计划时的开心劲。可惜了那不多不少正好够让我心疼的机票钱。不去就不去吧,现在似乎是个生死存亡之秋,又怎能把自己小小的休假梦想说出口呢。就让一个“哦”字把一切了得了吧。下过小雪的心情上又撒上了一层薄薄的霜。想做个,把梦想,握在手里的人。

     

    天气很好啊,心情自然随天气。码了这些字只是刻意记录了小小瞬间的感受,不必去在意。就如天天吃燕窝鱼翅不足为奇时偶尔吃点窝头咸菜见人便说津津乐道般。

     

    很晚了,晚安。